奈之下，他只好先扶着女孩去地窖。当然，一路上不可避免地收获了一堆学生惊奇的目光。

让女孩坐在椅子上，他从一群瓶瓶罐罐里找到了前不久做好的缓和剂。

“琳，先把这个喝了吧。”

女孩机械地从他手里接过药剂，乖乖喝了下去。

在沉默中，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过了半晌，诺琳才慢慢缓了过来。

“邓布利多教授全都告诉我了。”她一字一句地说。

“什么？”

“真相，整个世界的真相。”诺琳低垂着眼眸，“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果然，她知道了啊……

斯内普有些颓然地坐了下去，他之前那么努力不让女孩知道事实，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为什么不告诉我？”女孩红着眼圈问道。

“琳，听我说，我不是故意隐瞒的，我只是……”

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既然我原本是不存在的……那么，现在这个世界是不是因为我的存在才变得这么糟糕？”诺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解释。

她怎么会这么认为？邓布利多没有告诉她全部的真相吗？

斯内普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可没等他否定，女孩就继续说。

“雷尔在岩洞留下了后遗症、莉莉失去了爱人、哈利失去了父亲、战争中无数妻离子散的人们……还有你，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的不幸是不是也是因为我？”

对上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他读出了强烈的不安和恐慌。猛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从他的心里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