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又来了,整个人瞬间就被调动起来,他记得,徐乔每一次来大姨妈就跟焚骨一样,不吃药就熬不过去。
“乔乔,是不是那个又来了?”
“不是”
“那是肚子疼?”
“不是”
他终于怔住,似乎在寻找另一种可能性,还会是什么?搜尽脑汁,也想不到什么别的原因
然后他就听见徐乔掺杂鼻音的柔柔语气“阿福,我们有孩子了”
*
徐则醒过来的时候,意识还没跟上,但是独属于医院的特殊气味已经让他明白自己身处何地了,舔了舔嘴唇,长时间的昏睡让他的嘴唇起了一层干燥的表皮,干涸的,舌头一舔上去甚至有些扎嘴。就在他强起身想要下床的时候,他看见另一张床上躺着的徐乔,还有半蹲在地上的他的姐夫。
徐乔应该是睡了,侧着身子,正好形成了一个小山丘,而阿福就跟山神一样守在她身边,像是不甘寂寞的卑微灵魂,庸俗,但是又小心翼翼。
他似乎在说着些什么,见状,他本来半支起来的身子又躺下了。
夜静谧地近乎浓稠,月光时不时地投进来,打在他身上,试着点亮些什么。
或是替他驱散几场噩梦。
阿福没有察觉到他醒过来,所以,他听到了一些本来应该瞒过他的话。
“乔乔,我们不是一定要有孩子没孩子,我们还有我们不是吗?”
“真的我一点一点都不喜欢孩子”
“一点都不小则最重要。”
停了半晌,徐则听见一阵压抑的哭声,溢出来的几抹哭声还被抹杀了,他姐夫捂着嘴,另一只手摸上他姐的肚子,他从来没有一刻那么庆幸,自己没有近视,看的清清楚楚,说出来的话分明是:
“对不起,宝宝”
*
没有一个人告诉徐则,他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