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洲蹲在南乔面上,看着厌恶情绪蕴在眼睛里却一言不发的妻子,借着替她整理裙摆摸了摸她的手,用身体隔开了欲再次靠近的殷勇,回身客气道:“所有流程都排好了,如果叔叔突然加进来怕是不好,而且。”他直起身靠近殷勇小声道:“科思刚刚给殷氏提了航线合作案,爸要是把精力放在这场小小的婚礼,可能会错过第一次会议。”
殷勇讪笑撤手,装作无所谓拍了拍柏洲的肩膀:“看来今天是没机会给小洲和乔乔公开送出祝福了,柏洲。”他正色道:“你可要好好对待南乔,这可是我们殷家重情重义的家风传统。”
柏洲点点头,转头对着门口一直等待的助理喊道:“小陈,带殷叔去公司吧。”
门再次被合上,柏洲脱下南乔的手套扔到垃圾桶里,用湿巾细细擦拭着白皙的手,歉意道:“我没通知他们,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消息,放心,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南乔用劲扯开柏洲的手,却被紧紧揽在他怀里,她自嘲地笑笑,附耳轻声说道:“你原本也是殷家的不是吗?我是没什么所谓,反正已经够恶心了。”
柏洲愣了一瞬,却马上挂着笑着将她揽得更紧:“委屈你了,那我得用一辈子补偿你才行。”
这场婚礼确实有人用心了,南乔站在门扉边看到穿戴细致,向她伸出手的朝阳叔叔,咬牙忍了忍泛起的涩意。
欢欣的交响曲在漆亮的乐器中缓缓流出,南乔强忍住胃中翻江倒海的难受默声嗫喏着,强迫自己忽视聚焦她身上各种审视的视线,她目光空洞狭长,一下就落到了在站在尽头的挺立站直的柏洲身上。
蜂鸣不停的耳中忽然传来来自久远记忆的声音:“以后妈妈就牵着乔乔的手把乔乔交到值得托付的人手上。”
她的脚步一顿,险然被裙摆绊倒在地,却无暇顾及,只留的出精力仔细辨认耳中的声音,妈妈我变成这样,你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