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扇他巴掌?你可别让他爽死了!”朝颜惊呼道。
“...”
沉闷的气氛打破,南乔才正色道:“这就是我并不同意你的做法的原因。”
“你放心。”朝颜撸起袖子比了比肌肉:“他绝对讨不着巧。”
“如果婚姻建立在利益交换的基础上,你的困扰绝对不比现在少。”
唇部的刺痛让她说话都困难,但脑中酝酿的话没有犹豫地直接吐露,直白的话语是她脱口而出那瞬间选择的最温和的方式,至少比昨晚对着同样深陷于此的人少了如芒的口吻。
...
“在你执着问我们能不能回到以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现在和过去的区别?”
她对着因为一句“没有你的位置了。”红了眼眶还在固执圈抱着她的人直白的问道,像藤蔓一样将她困死在婚姻中的人,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困在过去的囚徒。
南乔捂住柏洲的嘴,按住他正欲争辩的心思:“我想,我当时并不是因为你某次搭救或者是洞底分化时你特地用信息素引诱我对你依赖而对你动心,我真正动心是你在我们重新出发的时候说出:“给点信心给自己吧,人类。”的时候,真正把我当成可信赖的同伴坦诚相待的时候。”
“偷看着我母亲的记忆终端知晓一切的你,一边和被蒙在鼓里的妹妹乱伦,一边看着我隐藏和苦求真相和为母亲生命奔波的时候有没有会想过你会在今天问出这句话。”眼泪直直落在裸露的膝盖上,空气寂静只听到极淡的啜泣又隐没声息。
“不是...”柏洲的声音嘶哑,像油尽灯枯的人一口口费劲的呼吸。
“不是乱伦,我不是殷家的孩子。”柏洲紧紧攥着她的手,一手环着她的腰,埋首在她腰侧,声音沉闷地传来:“对不起,我当时确实知道阿姨的事情,我养父殷勇谋求财产,我本是作为你父亲殷乾的代替品,放在老爷子面前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