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元律许是受了顶端冷风的吹袭,身穿皇袍脸色被衬的苍白极了,元律把手伸向苏樱樱,苏樱樱刚要把手交到元律手上,在手臂离开沈甄的那一刻,她感觉到沈甄用力的握了她一下。
苏樱樱扭头对着面上一派平稳的沈甄一笑,衣摆划过沈甄的掌心时,悄悄挠了挠他的掌心,沈甄攥着发痒的掌心,看着走到顶端的二人,深深看了一眼后站到一侧。
一场盛大又隆重的封后典礼举办完毕,苏樱樱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装扮华丽的自己,“娘娘累吗?”耳畔是沈甄带着热气的吐息。
“累也不累,看着万人匍匐在脚下的场面心里剩下的便只有快意。”苏樱樱懒散的向后靠坐着,任凭沈甄为她拆掉头饰,一根根一柄柄的簪子从发间抽出,最后又戴上了一根白玉梨花簪。
“这簪子是?”苏樱樱看着发端上那只晶莹剔透的簪子,虽是普通材质的簪子却被打磨的异常光润。
“算是奴才送于娘娘的登后贺礼吧。”沈甄指尖划过簪头雕的梨花,对着苏樱樱浅笑了一下,苏樱樱握住沈甄的手背,“既然是你送与我的,我定然会加倍珍惜。”
傍晚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传了进来,皇后宫中挂满了各色的彩灯,苏樱樱穿着就寝的红袍坐在床边。
“咳,咳咳……”元律是沈甄搀着进来的,这几日身体愈发不行,今日举办盛典又被风一吹此时面色如纸。
“皇上,您是不是又没按时吃药?”苏樱樱拧着眉从沈甄手里接过元律,轻轻拍打元律的后背,元律缓了会儿才说话。
“不过是小风寒而已,皇后不必紧张,过,咳咳咳……过几日便会好的。”元律握着苏樱樱的手。
过几日多半就是死期了,苏樱樱看着面前因疾病显得有些衰老的男人,无言,只是拍了拍他的脊背。
不出几日,皇帝薨了,举国哀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