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同事商讨方案,在谈判桌上,跟合作方你来我往。
那段日子很不真实,我好像真的被拉入了另一个平行时空中。
在这个平行时空,我不是来自乡下的泥巴土豆,我穿着定制的西装,连袖扣都十分精美。
在洗手间洗完手,照镜子的时候,我会觉得眼前的这个卓凡很陌生。
我实在无法把这样的自己,和那个跟余柏言在床上缠绵的自己重合起来。
我也无法想象,十六岁时强吻我哥前男友的那个卓凡,十年后会是这样的。
人生真是不可预测。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呼吸,走出洗手间,继续做那个上了发条一般的大人。
damonte在门口等我:你还好吧?
他递了一瓶水给我。
忙了一个星期,来到爱尔兰后第一个重要项目终于敲定,合同也签完了。
同事们组织聚会,我不好拒绝,damonte也来了。
他一看到我立刻过来打招呼,之后帮我挡酒,观察我的言行。
我开始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但又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告诉他我没事,这点酒不算什么。
可是你脸红了。damonte说,好像害羞了。
我看向他,这一刻突然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我不会喝多,也不会害羞,我也不太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
我说完,他尴尬地放开了搭着我肩膀的手。
我对他客气一笑,绕开他走了。
其实我并不是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我是只那个人只能是余柏言。
余柏言。
喝了点酒,我又开始想他了。
第68章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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