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他要陪我一起,但实际上我更想一个人走走。
可最后我还是答应让damonte带我去吃饭,毕竟有个本地人作陪,我应该不会吃得太糟糕。
折腾了这么久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我总不能让自己第一顿饭就吃不好。
民以食为天,就算余柏言这辈子都不搭理我了,饭我该吃还是得吃。
damonte得知我愿意和他共进晚餐,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
他带着我往外走,犹犹豫豫,想要说些什么。
有话就直说吧。我说,是不是想让我请客?
他赶忙否认:不不不,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收到我送你的礼物。
我又想到那本砖头一样厚的《尤利西斯》,觉得有些头疼。
你们爱尔兰人都会给第一次见面的人准备礼物吗?我虔诚发问,那星期一去上班,我是不是应该给大家也准备点什么?
他又慌了。
不不不,不是的。那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他站在我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总好像有些局促不安。
我想送给你,希望你喜欢都柏林。
damonte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可我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揣摩别人的想法。
一个余柏言,已经耗光了我的力气。
我没再多说,也没那么感兴趣。
他带着我去了附近一家看起来很不错的餐厅,但我发现,我其实也没有心思品味这所谓的异国美食。
一来,跟中国菜相比,这些西餐实在没什么意思。
二来,自从余柏言消失在我的世界,我好像吃什么都没有味道了。
意识到这两点,我有些丧气。
从北京逃到都柏林,我却还是没能逃脱出心里的那个牢笼。
那个巨大的铁笼子从外面上锁,钥匙在余柏言的手里,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