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美国留学的人了,还差这点钱?
我故意的,这笔钱我是永远都不会给他了。
我们之间,总归得有点亏欠,在以后万一真的要断了关系,我还能找机会和他见一面。
我带着余柏言往小区里面走,他跟在我身后:这地儿我看着有点眼熟啊。
能不眼熟么,当初他在这里住过一年呢。
那时候余柏言研究生刚毕业,找了份工作,自然也得租房。
联系中介租了个公寓,三室一厅,跟两个陌生人合租。
我们很少会到他的公寓□□,隔音不好,放不开,所以,我到他公寓来的次数也不多,绝大部分时候都是约在酒店。
我突然想起,我们俩当初开玩笑说要睡遍北京大大小小的酒店,还开玩笑说双十一囤货的安全套跟润滑油够我们用十年。
但我们后来还是习惯常去同一家酒店,囤货的那些安全套和润滑油都快过期了还没用多少。
都怪他非要去什么美国。
余柏言走后,我也在这个小区租的房子,不过不是公寓,找了个一居室,自己住。
我带着他回家,刷卡进电梯,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心情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我开始想,等会进家门,应该先做什么?
帮他找拖鞋,让他沙发坐一会儿,再给他泡杯茶?
基本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吧?
可是,我跟余柏言之间,真的已经生疏成这样了吗?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稀里糊涂就到了家门口。
门一打开,我刚回头要对他说拖鞋在鞋柜里,话还没说出口,人已经被他抵在墙上吻住了。
这人,比我下流。
我之前所有的顾虑都被他的动作打消,果然,虽然一年没见,我们还记得如何让对方开心。
他反手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