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念头里出不来,论文弄得一塌糊涂,导师质问我是不是打算延毕。
延毕就延毕吧,他妈的。
我当时想:余柏言都他妈要去美国找卓越了,我还跟这儿演什么三好学生呢?
这么熬了快一个月,我总算还是见了余柏言一面。
大雨天他来学校找我,手里用塑料袋盛着水,水里游着两条小金鱼。
我走出图书馆就看见了撑着伞站在那里的他,本想装作没看到,可脚跟脑子不同频,还是走向了他。
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像我们昨天才刚见过一样。
我问他:哪儿来的金鱼?拿这玩意来这儿,给我炖鱼汤?
余柏言笑:别闹,这点小鱼炖了不够你塞牙缝的。
他说那是给我的礼物,来的路上看见了,觉得挺可爱的,就买来让我养。
我接过金鱼,心说老子就他妈是你养的鱼。
后来这两条鱼我真的养了很长时间,精心照顾,直到余柏言出国。
说来也怪,它俩一直活得挺好,可在余柏言出发前往旧金山那天,一起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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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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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有时候我会突然想起十七岁那年的夏天,余柏言乘火车前往北京求学,而我笨拙的、悄无声息的跟在他的身后。
那一路上我都看着他的背影,沉浸在自己勾画的美好愿景中。
过了快十年,我还是没什么长进。
余柏言去旧金山那天,我告诉他我学校有事,不能去送他。
他提着行李箱到我学校来找我,说是好久见不到,至少告个别。
我穿着被汗快浸透了的t恤,怀里抱着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