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地板,明明是梦,我却清晰地感觉到了寒意。
那个梦纠缠了我很多年,我后来当笑话讲给余柏言,其实是故意想看他的反应。
我希望他反驳我,希望他告诉我绝对不会因为卓越抛弃我。
可他只是说:哪有那么多的白月光。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真实的想法,可那一瞬间,我望着他的时候,很想说:可你就是我的白月光。
我没说,丢人。
虽然我这辈子已经没少在余柏言面前丢人了,但最后这一道防线,我要坚决守住。
那时候,我25岁,也费劲地读了研究生,论文写得一塌糊涂,和余柏言开房的时候,做完爱还得让一边工作一边准备申请国外学校读博的他给我看论文。
我看着余柏言皱着眉头给我改论文的样子,忍不住就想笑。
不是笑他,而是笑我自己。
我不是爱学习的人,也没那么上进,这么些年,我最快活的就两个时刻:小时候在泥巴地里乱跑时,还有和他做.爱时。
我就是这么一个混不吝,却因为他死命地学习。
因为想离他近一点,所以拼了命地让我这笨拙的脑子转起来。
谁能想到,第一次见到他时连重点高中都考不上的笨小子,如今也能在北京混了个硕士文凭呢?
我问余柏言:到底去哪儿读博你想好了吗?
他头都没回,一边改我的论文一边回答说:美国。
美国。
美国啊。
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儿,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我读研,加上平时做点兼职,手头宽裕了。
余柏言已经工作,工资也很可观。
我们早就不需要在一百块一晚上的快捷宾馆做.爱了,可是在这个四星级的酒店房间里,我总觉得看到的天还没快捷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