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得知这件事的余柏言懊悔不已,他带妈妈去看医生,然后又联系了那位老人的儿子,让对方以后再要钱就来找他。
那阵子余柏言除了上课就是打工,在gay吧当服务生每小时赚得比肯德基麦当劳多很多。
他还私下跟酒吧的调酒师学习,后来还能多赚一份钱。
余柏言说起这些的时候,还带着玩笑的口吻说:我在这儿还挺受欢迎的,有人出价让我跟他出去呢。
我拿着空了的酒杯听他说话,喝了酒之后的我反应迟钝,半天才明白什么意思。
你卖身了啊?
余柏言大笑,因为我们靠得近,他的笑声没有被音乐声淹没。
他使劲儿拨弄我那染成黄色的头发,还捏了捏我的耳钉。
我就那么没有底线啊?
我的耳朵被他捏得发烫,咬着酒杯的杯壁傻笑。
笑完,我又看向还在和人热舞的我哥,问余柏言:这事儿跟卓越又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那个要给我钱让我和他开房的人。
我震惊地看向余柏言。
半晌,我说:你应该去,占了双重便宜呢。
余柏言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还挺使劲儿的。
他说: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打工,我不清楚。那天他来了就给我钱,让我和他走。后来他就经常过来,每次都给我小费,但不再提让我和他走的事。他开始和陌生男人喝酒、勾肩搭背,后来还很亲密地跳舞。
我看向舞池里的卓越,发现我也根本没有了解过我的亲哥哥。
慢慢的,他会和刚认识的人当着我的面接吻,偶尔会和别人牵着手出去。
他们开房去了?
不知道。余柏言说,所以有时候我也会怀疑,我是不是害了他。
我们都看向不远处群魔乱舞的中心,我哥被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