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快乐的、意气风发的,辛苦复读的那一年,终究是没有白费的。
日头晒着我,晒得我鼻尖渗了汗。
我终于发了信息给余柏言,告诉他到学校正门领取我送他的惊吓。
在发送这段信息时,我反复编辑,最后还是把惊喜改为了惊吓,因为我始终不确定我的出现对于余柏言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糟糕透顶的倒霉事。
发完信息,我不确定余柏言什么时候能看见,于是就靠边等着。
进进出出的学生,我假装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我假装自己也是名校的大学生,假装自己真的也在这里学习和生活。
我耐心地等待着,甚至想好,就算等不到也没关系,因为我原本就没抱什么期待我总是这样给自己洗脑,只要我没有期待,一切就都还能继续下去。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余柏言很快就出现了。
他匆匆赶来,跑得呼哧带喘,背着黑色的双肩书包,穿着白色的短袖t恤,手里还拿着一件牛仔衬衫。
他朝着我跑来的时候带着笑意,站在我面前时十分自然地抬手拨弄了一下我有点长了还没剪的头发。
他说:我就知道你来了。
他像从没和我分开过一样,像对待一个老熟人没有微妙关系的老熟人。
他笑盈盈的,神采飞扬,我无法形容他当时给我的感觉。
我说:惊吓了吗?
臭小子。
他不再叫我小兔崽子,对于这个新的称呼我也不是很喜欢,我想要更亲昵一些的。
他抬手搂住我,像一个真正的哥哥那样带着我往学校里面走:走,带你吃饭去。
当时已经是傍晚,他发现了我的饥肠辘辘。
我紧张兮兮地走在他身边,再一次和他紧贴在一起,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太久没有这样亲密的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