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洞。
我们从台球厅出来的时候,还是余柏言付的钱,我大言不惭地对他说:我还未成年,没有钱。
台球厅的老板竟然还记得我:上次你来可是跟我说你成年了。
余柏言扒拉着我的脑袋,笑着跟老板说: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他付完钱,带着我走了。
从台球厅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又翘掉了一下午的课。
我问余柏言:这次考得还行?
岂止是还行。他倒是很自信。
可看着这样自信的他,我心里很不痛快,因为我清楚,这一次什么都无法阻止他离开我。
我咬紧牙关看着他,半晌提出让他带我去喝酒。
余柏言站在马路边,吹着夏日夜晚的风扭头看向我,路灯昏黄,让我们看起来有些暧昧。
他问我:今天这是折腾什么呢?
没折腾。我说,就是告别。
我对他说:你要走了,咱们俩的游戏也要结束了。
他定定地看着我,从口袋里摸出我买的那包烟,点了一根。
余柏言抽烟的样子总是让我觉得很着迷,后来我们经常在床上抽烟,两个人共同抽一根。
啊结束了。他低头嗤笑,我却不知道他为什么笑。
笑够了,他问我以后打算考哪里的学校。
你考哪里?
他看我,然后说:北京。
这是我意料之内的回答。
因为卓越?
你想多了。
我们的对话戛然而止,各怀心事地蹲在路边看来来往往的车。
余柏言还是带我去喝了酒,路边烧烤摊的扎啤,我第一次喝酒,难喝得要命。
可我还是喝了不少,喝到头晕,喝到脚下仿佛踩了棉花。
那天晚上我没敢回家,给爸妈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