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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说:这世界上没这么刚好的事。
他凑到我耳边:你家在哪我再清楚不过,压根不该从这个门进学校。
对,我绕了一大圈才到了这里,就像很多年后,我绕了一大圈才明白我和余柏言其实是相爱的。
被戳穿了心思的我不敢看他,假装有事要走,他却拽着我的书包带,把我拉到了无人的角落里。
那是个小树丛,在夏末依然茂盛着。
被他带过去的时候我开始想象我和他在这里接吻,或者他曾经和我哥在这里接吻。
我已经做好了继续跟他保持那种奇怪关系的准备,却在站住脚之后听见他说:闹剧就这么结束吧。
我愣了一下。
我知道我向来愚钝,可我总尽可能表现得聪明一点,哪怕很多事情我根本无法理解。
但那天,我演都没法演,实在太意外。
我诧异地看着余柏言,他站得笔直,整个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他像极了从前走在我哥身边的那个完美学长,这一瞬间让我觉得,他要回到我哥身边了。
而我,不过是他被甩之后用来消遣的破抹布,现在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要把我丢掉了。
那一刻,我怒火中烧,可很快我又意识到,这件事原本就是我主动的。
是我主动让自己那么廉价地凑过去,给他当抹布。
或许见我迟迟不开口说话,余柏言也有些乱了方寸。
也是后来,我问他那天他看着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说:觉得你下一秒就要掏出刀来,挖了我的心。
这是我干得出来的事,只是那会儿我手边没刀。
我们不该把你拐到弯路上来。余柏言对我说,你就当好玩,玩够了就回去吧。
他说完这句话,把我送回了班级,而我一路上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