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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世界中,只有我哥是特别的。
我总把自己想象成他,想过他的人生。
所以我迫切想要知道我哥对余柏言产生了怎样的影响,于是在那个光线昏暗的台球厅,我笨拙地模仿余柏言的动作打出真正意义上自己的第一杆球。
白球完美地闪避了其他颜色的球,毫不犹豫地进洞了。
余柏言没笑我,他就那么站在那里打量我。
我装作淡定,走过去把白球掏出来,然后问他:你怎么没考上大学?
我在面对余柏言的时候向来直接,后来他也说:卓凡,你这人狼心狗肺的,我觉得自己对你不错,可你总是拿个榔头直接朝着我天灵盖敲。
我被他的形容逗笑,并沾沾自喜,因为只有我会这样对他。
我对他倒是真的够狠心。
说回那个傍晚,我在分不出白天黑夜的台球厅问他如此尖锐的问题,他啧了一声,眼神瞥了过来。
我以为他会像我哥那样对我说你别管,毕竟这件事确实跟我没关系。
我和余柏言接吻过,爱抚过,但唯独没有交心过。
我知道他在接吻时的所有小癖好,却不知道他的心脏在什么时刻才会真正地跳动。
我们彼此熟悉,又彼此陌生。
这样越界的问题显然不该出现,可我太想知道了,我甚至在余柏言沉默的十几秒钟里想好了嘲讽他的话:不就是失恋吗?我哥都没怎么样,你太菜了。
可我的话没说出口,也还好没说。
余柏言又点了根烟,我才发现,他十八岁,烟瘾竟然这么大。
他吞云吐雾了一会儿,然后隔着那呛人的烟似笑非笑地看向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因为被你哥甩了才混成这个死样子?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余柏言也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