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
景怡然的桌子上会插着花,被她养得很好,这些花她大概也可以精心养护。
睡觉时,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面对面又觉得奇怪,背对背又显得生疏,最后睡得笔直笔直,像两棵树。
还是郁笛没有忍住,吐出一口气来:“小姐,我们要不……不要这么个姿势睡觉?腰疼……”
他的腰是真的疼,悬空感带着隐约的痛感敲打着尾椎骨,把郁笛快要敲碎了。
景怡然翻了个身,和男人面对面,手搭在他的腰上。景怡然的手很热,落在郁笛腰上时候那种不适感被缓解了不少,女孩把脸埋进郁笛的胸口,又被胸链压出痕迹,撇着嘴挪开头。
头顶传来轻笑声,郁笛伸手把身体链解了下来,景怡然这才又把脸贴了过去。郁笛的心跳很慢,紧贴着的时候才能听到微弱的心跳声。
“有点睡不着。”景怡然把脸埋在男人的胸前,窒息一般停了几分钟,又翻了个身,仰脸看着郁笛。
“我也睡不着,”郁笛开口,“一想到你的案子,睡不着啊小姐。”
景怡然的手狠狠捂住了导师的嘴:“那就别想了,睡吧!”
……
在关了灯的深夜,郁笛不自觉绷紧了身体,盯着夜色出神:他没有说谎,是真的睡不着。
就这样,在人间改写敲定的命运吗?
郁笛不知道,但是该睡了,他想。
脊柱上传来隐约的热意,就像眼前这个人熟睡时候的呼吸。
……
景怡然醒来的时候,下意识从床上窜起来,一旁还在熟睡的郁笛被踹了一脚,“嘶”一声抽了口冷气,迷糊着睁开眼。
景怡然握着手机,看了眼时间——还好还好,江雨霁还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她今天和江雨霁约了下午的温泉酒店,预计十点就要出门,现在是八点半,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