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平安夜,看恐怖片会不会不太好?”
“哈……”走进厨房的男人发出一声很轻的笑音,声音从厨房里飘了过来,“有你在,还不算是平安?——要喝热红酒吗?”
“要!”景怡然光着脚一路小跑到厨房,看着男人熟练地准备水果,双手抱胸,欣赏着冥神做热红酒这一幕。
不得不说,很赏心悦目。
她开始喜欢人间了,至少在人间可以看到冥神大人做饭——做饭比神界荒淫无度的做爱好太多了。
郁笛把东西都倒进一口小锅里,见景怡然还站着,有些费解地歪头:“第一次看见我做饭啊?”
“第一次见到冥神大人做饭。”景怡然审视似的点点头,表示很满意。
郁笛对上她审视的目光,似笑非笑:“那你可有的看了,我多少还是会一些菜谱的。”
男人最后洗手擦干,歪头:“还站着呢小姐,不是说要去看恐怖片吗?”
景怡然目光落在黑色的围裙上,学着郁笛的表情一歪头,甚至上下打量了郁笛一番:“你,去把那个给我穿上。”
神态像极了某个“你,去给我炒俩菜”的表情包。
男人怔了一下,然后抿唇侧过脸,很努力地憋住笑:“大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
“先穿上再说。”
于是在最不适合换衣服的厨房里,郁笛缓慢地将自己的浴袍脱掉。他的发尾潮湿冰冷,就像冥河的水,永远宁静且冰冷。
景怡然摸了一把他的发尾,从头顺到尾:“好冰。”
郁笛看着她的动作,感受着景怡然的指尖触碰过脊柱,一节一节,温暖地点亮他的肌肤。
男人换上围裙,试图去系腰带时候景怡然勾住了两条带子:“我可以。”
腰间的带子被她系紧,衬得郁笛腰又细又纤薄。
冥神大人被推到料理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