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柳闻烟很是慌乱,病急乱投医,她回应着温廉,身体不停附和着他,轻轻咬扯对方的唇,显然这举动讨好了男人,温廉更加疯狂。
“轻点。”柳闻烟闷哼一声,哀求着对方。
她想起来某人的敏感点,随即唇落在温廉的喉结处,舌尖在上涂鸦,一时失神,柳闻烟趁其不备,挣脱开来,连忙爬起,毅然决然要先离开这再说,不想男人早有所察,趁机抓住了她脚踝,扑通一下,她趴在地上,不断咳嗽着,眼眶微红,又被他抓住脚踝拖回身下。
她用力挣了挣双手,却完全无法挣脱半分,还想反抗,一只邪恶的大掌,带着一份如同猎豹一般的气息,已经覆在她身前,一把扣住,力道之大,让柳闻烟忍不住溢出一声痛苦的低哼。
“不要。”
温廉面无表情,他咬得狠,已能见骨,温热的血液落到口中,顺着咽喉而下,体内的力量仿佛得到了浇灌。
虽然痛着,可异样的感觉让她颤抖,四肢不由舒张蜷缩,白皙的脸染上了薄薄的绯色。
柳闻烟惊呼出声,温廉咬着脖颈那里的血管,还记得他曾说这个地方不是玩乐的地方 ,一不小心就会一命呜呼。
她有些伤感,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野兽,幸而这家伙要出血的地方不是血管那。
另一只手再次探入她的裙底,柳闻烟羞愤交加,狠狠咬上他的肩头,可惜男人穿着衣物,能留下个牙印都算不错。
“不可以,你说要等到我们成亲的。”柳闻烟试图拉回他的意识,猛地一推,太过突兀,猝不及防的便被这力道扑的向后栽倒,柳闻烟亦跟着一起栽倒,二人就这样双双跌倒在坚硬不平的地面上,周身的骨痛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倒更加高昂。
温廉在柳闻烟口中疯狂索吻,不断汲取、再汲取,他将身体的全部重心毫不保留的覆盖在柳闻烟的身上,他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