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还要送给温廉?”
温润清朗的男声入耳,可却是那么让人不喜,“自然……”不会再送的。柳闻烟咬了咬唇,可就算不送也得收回来,但杜大人那个架势,分明不想返还。
男人突然俯身,柳闻烟后缩,身子紧紧贴在椅子上,“你怕我?”
“大人说笑了,哪有民不怕官的。”
“我允你不怕我。”
柳闻烟干咳一声,装聋作哑,云大人也没在意,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荷包,“若是大人喜欢,我下次给大人绣个。”
“那你要为我绣个什么?”
竹?君子兰?怎么可能,一点都不配,柳闻烟摇头,“不知大人想绣什么。”
云大人眸色一黯,连想都不愿意为自己想,“我觉得这只挺好,反正也不能给温廉了,不如送与我?”
柳闻烟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难看,这人分明是强人所难,这人到底懂不懂男女之别,她勉强开口,“虽这鸳鸯爱情不可靠,但总归意属男女之情,若给了大人实在不妥。”
“不妥吗?”
“当然不妥。”
像是被激怒了,男人开始口不择言,其中饱含着异样的兴味,“怎么?要个人荷包都这么难,若是要你的人怕是……”
殊不知,这般对柳闻烟来说简直毛骨悚然,她身子颤抖,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
站在她面前的男子皮笑肉不笑,手中摩挲着一只玉扳指,通体碧青,极其别致,“怎么怕了?”
柳闻烟仍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站起,唇角绷直,云大人见状,朗笑几声,目光晦暗难辨的打量了下她,刚刚还潋滟温和的眸子变得深邃,眯着眼诱哄:“别说你还没有嫁给温廉,就算嫁给了他,我想要的,当今世上还没有能阻拦我的人。要不你甩了温廉跟着我……”
他的一席话,让她又惊又怕便连忙垂下了头,全身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