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不语,心中有一丝痛又有一丝喜悦,心中悸动不受控制,她此刻恨不得奔过去,将他狠狠抱住,融为一体。
霎那间,她脸色苍白,心中只有两字。
完了。
彻底完了。
她浑身发冷,苦笑一声,温廉你要叫她怎么办。
不该啊,自己不该喜欢上他的。
柳闻烟魔障了。
本就心境不稳,遇到他后更是乱成一团。
妄念!
妄念结成,则险不可言。
“喂,你是怎么了。”
显然白苏被吓着了,职业本能准备执起她的手,却被她仓皇一避,回过神来,柳闻烟心思低沉,“没事。”
“你确定。”
我确定你医不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
这大半年的时间,自己非但没有淡了对他的情,甚至对他魔怔了,她真的怕有一天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这句终归是意难平。
若二人没有结局又何必……
她的心真的不能再有裂缝了。
抬起头来,她掩饰了下微红的眼角,“我能有什么事。”
白苏新奇,半年不见,这麻烦精越来越来古怪,本来就面上不喜露色,现在更是难以言说,一张苦瓜脸,难怪倒霉的很,麻烦精真是一点都没有叫错,说到麻烦精一词,凡是遇上她总得惹得自己一身骚。
柳闻烟平复下心情,将一大包草药递给他,这是自己平日里闲着无事时整理的蒲公英等。
“这个给你,他在哪里?”
“想不到你还弄了这个。”白苏神色一喜。
“无所事事罢了。”一闪而过的画面让她皱起了眉头,一时兴起,居然没想到派上了用处,真是可笑。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