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有词,但大多不会真的出声,反倒更安静一些——至少不会有人像那位二诊状元一样跟台机关木仓似的背元素周期。
许之枔也从来不张嘴读背,要么就是看,要么就是盯着天花板默记。付罗迦抬头发现他用这么个虔诚的神情望着黑板上方的校徽,没忍住好好观察了一番。
“时间到了哦。”许之枔侧过脸。“一次只能看十秒。学习的时候要专注,别分心。”
高二的一些活动正在举行,操场上很吵,模模糊糊能听到一点音乐。到了课间不少人离开座位出门透气,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椅子的拖动声。
许之枔和着外边的音乐哼歌,以自己的方式进行放松:把一张草稿纸熟练地折成了鸡的形状,再拈起来放进付罗迦的笔筒里。
“这次该是鸡外公了。”这是从许之枔学会以来付罗迦收到的第五只,笔筒有点挤了。
“是鸡姐姐。你没发现她跟鸡哥哥的大小一样吗。”
“你上次说要收集这个,”付罗迦忽然想起来这事,拿出从蛋糕包装取下来的裹着金箔纸的铁丝圈。“这个能用来——”
“我愿意。”
付罗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半天。“好傻。”
“你说我吗?”许之枔还真把那个圈套到了小指上。
“……我说我自己。”
“没关系,我们很配。”许之枔那只戴了圈的手伸了过来,跟他手心对手心。“比一比。看吧,大小都差不多。”
“没喝吧?”付罗迦还真有点怀疑。
“我没喝,但我记得我喝了的时候你答应了什么。你要配合我。比如我爱你,那么你就该爱我。我说我愿意,那么你要说——”
“——我也是。”
“乖,这才对。”
学校在很多方面给高三开了绿灯,譬如家长可以到校送饭送水果,中午教室不关门、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