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起来,“……有人放我这儿了。”
温度断崖式下跌。
之枔拿了过去,看了眼封面上的字,随意放到一边。“她们怎么会想到让你转交……”
付罗迦敏锐地注意到了那个“们不看?”
许之枔抬起一只手撑住下巴看着他,慢条斯理问:“是谁写的?”
付罗迦嘴比脑子快:“没落款。”
许之枔笑得趴倒下去。
“我不是故意要看……”他以手遮眼,没一会儿也笑了出来,“就顺手……”
“里面写了什么啊?”过了好久许之枔终于能说话了,“怎么夸我的?歌词还是诗,比喻还是夸张?”
“其实写得还行——”
“来,”许之枔总算把信展开,却举到了他的眼前。“你读给我听。”
“还是不了。”
“我想听。”许之枔眨眨眼。“乖,读一下。”
“……不了。”
许之枔埋头找了找,又在其他的一些地方抽出了差不多样式的纯色信封,然后把它们全部摊在桌面上。
付罗迦叹为观止。“只是圣诞节的?”
“这学期的全都在这儿了吧,我还没怎么扔。”许之枔说,“你知道的,我行情没以前好了。”
付罗迦莫名有些歉疚。
“你觉不觉得还差一封?”
“?”
许之枔笑眯眯的,“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写?”
“……你想要?我写不好。”
“我不介意你怎么写,用你作文里歌颂祖国的语气都可以。只要你写。”
“不至于那样……给我几天时间就好。下周一我再给你吧。”付罗迦声音放低。
许之枔又把信纸推给他。“那现在把这个读给我听。”
“……好。”
仔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