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列出:“我见他对同辈友人,不是太和善,经常颐指气使的。”
“得看是对谁。若是有礼之人,二郎必也以礼相待的。你若怕他凶你,下回见面,我替你点明。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没有?”
“不必了舅妈,”臻臻弯起唇瓣浅浅笑着,似有些赧然,“我想过两日,去明国府向容夫人和老太爷请安。”
钱舅妈高兴到拍扇子,“好,好极了。任四就在这,让他传话回去最合适不过了。”
梦仙阁内——
“什么,她说我凶?”文逸听了任四的汇报,狐疑地用手指刮刮自己下颚,皱起眉心想了想,“我哪凶了,上次以为她喜欢文人,我在湖边都跟她讲诗了,还不够文?这回又让我怎么样?”
“爷,斯文斯文,就是谦逊有礼,多作揖请安道谢,和气些。像容府大爷一样。”任四点头哈腰道。
“我表哥?一个迂腐书呆子。”文逸斜睨任四一眼,立即起身,双手平握折扇,鞠了个大躬,深深作揖道:“烦请给我倒杯茶来。这样?”
任四乐呵呵地受着,“对对,差不多。”
“懂了。”文逸撩袍坐下,一口气答应了。但这和气感转瞬即逝,下一刻他直接跳起来,“做梦!耍猴呢,我在皇帝跟前都不这样,滚!”
“二爷,和气和气......”
两日后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为这日到来,容府里的臻臻和梦仙阁的文逸都各自准备了衣饰穿戴。
臻臻换上了新做的襦裙,是上京里时新的齐胸散花留仙长裙,钱舅妈特意让人做了她喜爱的粉、黄各两色。发式她也想改改,便让容府里最会梳头的大丫鬟给她盘发,试了好几个样式后,臻臻还是最喜欢少女流苏双环髻,显得伶俐些。
“等姑娘出嫁了可以梳灵蛇髻,衬出漂亮的脖颈,高贵淡雅,很合您的气质。”那丫鬟道。
文逸的梦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