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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溜溜,雪白白(2 / 4)

低咒两句,解了自己身上的披风,扔到臻臻身前,又折了大片荷叶塞给她,叫她举着躲雨。

“操,该死的下雨天,坏我好事!”

他连忙扒拉船桨,一口气到了岸,再把臻臻从船上拽下来,二人一同举着荷叶,跑回亭子。

停下时,双双喘着大气,浑身湿透如落汤鸡。

“没事吧?”文逸抹了抹额上雨水。

臻臻红着眼睛,从他披风中抬起头,只一瞬,她又扭开脸,侧过身去。

被淋成这样,他倒好,仍是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样,衣衫发丝一丝不苟,抹掉额上的雨,那抹浸湿了的嵌白玉珠蓝色窄条抹额,倒像是更新净了。

不像她,这会儿定不知丑成什么样。她伸手摸摸自己湿掉的一绺一绺的刘海,还是不要被他看见的好,没得又叫他嘲笑。

“你......”文逸见她眼眶和鼻子都红红的,像哭了,他不由得心生些歉意,连忙道:“我不知道会下这么大雨,早知道就不来这了。你别哭啊。你,你是不是有点冷?”

得不到她的回应,文逸伸手往自己身上摸索,看能不能再解下件外袍给她遮遮。

“你别急,再等会儿就雨停了。哦,来人了。”文逸指着远处打伞而来的人群。

是两个婆子,两个小厮并两个丫鬟。他们来到亭子,各叁个的将文逸和臻臻分别围住。

汪嬷嬷自文逸悔婚后,便对文家人有颇多不满,这下见自家姑娘淋成这样,忍不住瞪向对面的人,“姑娘这好好的,来湖里淋什么雨啊?这下湿透了都要着凉了。”

伺候文逸的刘嬷嬷哪里听不出是指桑骂槐,她也不满这乡下来的老婆娘许多日了,立时回道:“谁知道会下雨呢,要是下雨我们爷儿也不来。都淋湿了,都要着凉。”

汪嬷嬷拉起坐在石凳上的臻臻,又道:“反正都淋湿了,不差这几步,姑娘我们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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