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可能会有新人过来面试,你去盯一盯……”
疏清点了点头,反问了他一句:“不过,哥你去哪儿?”
盛远寒愣了愣,本想着不说,但又实在没有瞒着的必要。
“舒意过几天在新加坡有表演赛,我陪她……”说完,他悄悄低头笑了笑,疏清瞧他那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那,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好……”
飞机落地新加坡樟宜机场,比盛远寒预想的时间要早一些,他在舒意队里集训中心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换了一身休闲样式的衣裳,他准备出门。
其实,他这次来并没有告诉舒意,为什么呢?没错,他们又吵架了……
盛远寒觉得似乎他们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两个性格太相似的人是不适合在一起的,可他就是放不下,他赌舒意也放不下……
所以,每一次都是盛远寒低头。
吵得什么呢?他似乎不甚清楚,他并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她也不是,只是偶尔常常陷进彼此的情绪里,舒意说他像是个一个活在隐形的笼子里,他应该挣扎着跳出来,他不是没有尝试,可是……
和她在一起后的第二个月,在盛远寒单独包下的那间游泳馆,他们爆发了第一次争吵。
舒意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生在水边的盛远寒,竟然不会游泳……
十米台的第三跳,一个完成度很高的207c,她如鱼一般入水,兴奋得拉了拉站在泳池旁的盛远寒。
可他板着一张脸,丝毫没有因为她的高度完成的动作而高兴的样子。
“下来陪我?你不是把这里都给包下来了么?”
可他倒不应,反而退后两步。
“我不会游泳……”
舒意满是不解:“你不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