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胳膊:“清清,今天先别说好吗,大家好不容易在一起吃顿饭……其实,我,我是故意的,我不想说,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或许还有希望……”
疏清拧着眉头,一脸不可思议地回头望他。
“你……”
刚想开口,姨妈便笑着招呼起来:“来,人都到齐了,大家先吃饭吧……”
盛远寒给她使了个眼神,疏清只好将话先压了回去。
席间说得不过是些家常,话题绕着绕着又回到了她和吴砚身上,吴砚妈妈瞧了瞧对面的两人,笑着朝姨妈那边道:“两个年轻人还真是般配,要不,我们商量下,今年要不就把事情办了吧,虽然说两个孩子年纪也不大,但夜长梦多,还是……”
她的话还未说完,吴砚伸手拉着一旁的疏清,她已经作势要脱口而出,低头甩开吴砚的手,眼神凌厉:“放手!”
待疏清站直,眼神直直看向对面吴砚的父母:“我不同意……”
包厢里一瞬间安静下来,疏清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同意,我和吴砚,我们两之间什么都没有……”
一旁的吴砚面如死灰,他直到自己再无希望。
吴砚妈妈锁着眉头,反手质问道:“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们之间都没有?”
“就是字面意思,我和吴砚从头到尾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没有在一起,我现在有喜欢的人,我有自己的男朋友……”
吴砚妈妈一听这话瞬时炸了,指着疏清的鼻子便开始说道:“你有男朋友你还钓着我们家砚砚,疏清,看不出来,你是挺会勾引人啊……”
盛远寒一听这话,脸色铁青:“阿姨,你说话注意一些……”
吴砚妈妈转头瞪了一眼他:“长辈说话,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教训我,要不是我们家的投资,你以为你们盛家的乐团能成什么气候!”
这一句话似乎像一把刀子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