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阳物。
白珩眼神从震惊化为爱欲,微抬上身拨开挡在身前被香汗微湿的青丝,含住粉嫩乳尖,手掌揉捏浑圆,苏澜忘情娇声呢喃,两人身体和灵魂在这一刻情欲中高度契合。
下身穿来的快感从脊梁骨不断蔓延开来,最后如一阵烟花炸开,星火散落落在身上神经每一处化作点点酥麻感觉,小穴一股蜜水倾泻而出,浇在龟头上,温热的感觉让白珩下腹一紧。
“夫人乖,忍着点。”
话音刚落,白珩反客为主,大掌用力抓着苏澜的臀肉,骨节分明的手指印入肥硕的双臀,借力扶着苏澜讲粗壮凶悍挺入,一改前面的温柔快速抽插。
苏澜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再次凶猛冲击花穴内敏感点的快感遍布全身,从娇喘连连到最后不断求饶。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在白珩身下泄了多少次,本能的欲望还是让她忍不住抬臀迎合他的动作。
湿润的花穴因高潮高度紧缩,猛绞着他的分身,缠绕盘旋在棒身的青筋与媚肉褶皱搔摩。
苏澜仰着脖子,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此刻落下几枚点点红印,好似白雪皑皑中的点点红梅,酥乳不断上下晃动。
白珩快感涌上马眼,精关失守,大量浓厚粘稠的液体射入她幽深的花穴甬道内。
床边的帷幔因床的晃动轻飘飘浮于半空,最后挣脱束缚散落,烛光中两人交合的身躯倒影在帷幔上,正如幻境中两人的洞房花烛夜。
白珩缓缓抽出还未疲软的分身,敏感的甬道内媚肉再次刺激,透明的蜜水混合着精液从花穴细缝缓缓流出。
白珩拿起一方绢帕,小心翼翼帮她将流出的液体擦拭干净。
看着微张的花穴蜜肉红肿了些,他有些懊悔道歉:“刚才太冲动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没事,我很喜欢。”
苏澜不想要看到他脸上出现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