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显苍白。但她的目光却坚定而悠长。不躲闪地看着他。两人隔着一个车门,一个在温度适宜的车厢内,一个却站在低温的室外。
“我知道。但是你比我还聪明。应该也知道我已经用我的行动拒绝了你了。”
“你喜欢毕颐吗?”他问了一个荒唐的问题。最初就是他戳破这两个人之间的猫腻开始追求易茗的。可现在他竟然依旧问出了这个问题。
“怎么会这样问?”
他自觉有些失态,目光移向远处,手指摩挲着皮质的方向盘。“没什么。回去吧。”利落的调转车头开往公路上。毕颂从后视镜里远观她拎着满满的两包,可背影依旧挺拔,发尾微扬,在夜色中似乎泛着深重的青。像某种昂扬着向上生长的四季常青的树木。那是他以前世界里从未见过的景观。
易茗的身边没有别人。别的男人。可她却拒绝了自己。毕颂想起来,当初自己和弟弟表明心迹的时候,毕颐脸上那难看的神色。
“怎么?我不能追她吗?”
“不。哥。你追不上她。”
“为什么?”他那时候自信且笃定。
“这儿。”毕颐指了指眼睛的位置“她这儿有人了。所以别人对她再好,她也看不到。”
他回想起毕颐的话,把视线从后视镜上收了回来。毕颐的话不错。
她拎着两包东西。晚风吹在额头上,皮肤发凉。她的注意力全在手上,丝毫没注意身后一个靠在电线杆上的男人在她经过的时候悄悄跟了上来。无声无息。
她住的是民宿。即使是晚上也会有睡不着的租客在楼下烧烤喝酒。有时候剧组的人也会下来凑凑热闹。淳朴无比。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看见模糊的叁叁两两围着烤架肆意地侃着。浓郁的炙烤气味飘得好远,刺激着饥饿者的单薄味蕾。
她在这儿住了有叁个月,跟这些长期租客也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