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愿意去。拍戏的新城区距离那个区要坐四小时的车。至于毕颂要给她的东西肯定也是他随便翻找出来的破旧玩物。
想是这么想。但她第二天还是百般不情愿地赶完戏挤出时间去找毕颂。四个小时的高速公路车程让她精疲力尽。身边没有跟助理。毕竟他们两个之间关系微妙。她来见他,本身就要顶着被传绯闻的风险。
她散下头发。带着墨镜。直匆匆地奔往前台。
“先生。不好意思。您不能上去。”保安和另外一个前台员工拦着两个身形一高一矮的男人。
“我们是来和你们老总谈合作的。来,看着没,这是你们公司发下来的招标书?”邓睿在他们面前抖了抖手里的纸张。但他们明显不吃这套。
宋阳稍微靠后一点。“我们约的是公司的副经理。他会下来接我们的。麻烦你们通报一声。”
而站在不远处的易茗听到这声音却全身僵硬住了。她企图转过头去看他。
不行。那太过于明显。
“小姐?小姐?”
“嗯?”她不自然地露出一个笑。捏着柜台的边角。“毕先生让您上去。请乘那部电梯。”前台微笑地指出。
轻拂耳边的鬓发。呼了一口气。
可心脏依旧跳动得飞快。
即使这样。她仍然能感受到那份细微的期待,被压迫在沉重的窘迫之下。
她背对着他。绷着身子飞快的走进电梯。
她从逐渐合上的电梯缝隙窥视着他。
他穿着正装。领带周正,正低头看着腕表。靠着着仅存的几秒她妄图从头到尾地望他一遍。电梯关上之后,她背靠在墙面上急促的呼吸,像即将窒息而亡的鱼。
宋阳和邓睿是连夜赶来这边的,上午在宾馆里整理完企划案,直接赶过来,只为见毕颂一面。当然他们也是真的约了副经理。他和和气气地打着太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