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走神。就这一点有些奇怪。
也许就是过于安静所以看上去脆弱吧。她默想。可直到无意撞破她的失控,她才明白关昼的安排是不无道理的。
“茗姐,茗姐,到了。我送你上去吧。”
揉着太阳穴起身。
可回到家,躺在床上。她看着天花板,刚才浓重的睡意却一扫而尽。
她从酒柜里拎出一瓶红酒。盘着腿坐在床边,就对着瓶口一口一口地吞着。
每次关昼看着她这么糟蹋,都恨不得把瓶子夺下来藏着。平日里需要一口一口品着红酒却被她一下闷进去小半瓶,有时候她失眠严重了只能靠着它才能沉沉睡去。她不能乱吃药。
“你看看,宋阳走了这么长时间,你呀,别的没长进,倒是酒量长进了不少。没出息。”关昼的毒舌一如既往地犀利。
她没什么可以反驳。事实就是如此。
关昼把瓶子从她手里拿了下来,盖上瓶塞。“你的演技什么时候能长进点,也不枉我每次都把我们家老郑的戏给你演。”
易茗傻乎乎地笑了,脸上还带着微醺的红。她怎么会不知道,关昼是在故意挖苦她。郑宇的脾气关昼肯定比她更清楚。要是她真的没演好,那郑宇是肯定不会用她的。
关昼看着她清亮的眼神,戳了戳她的脑袋。“你呀!赶快找个男人吧。你就是五行缺阳了。”
茗抱着枕头倒在床上哼了一声。
关昼心疼地看着埋在枕头里的易茗,觉得不适宜,但还是问出口:“他当初说的理由你信吗?”
那么假,她都觉得虚伪。她不信易茗就信了。
易茗死死扣住枕头边不愿回答。
怎么可能是真的?她闭着眼,眼眶下的枕巾逐渐被沾湿。
关昼见她这幅模样,答案了然。“那你去问过他吗?”
“没有。”她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