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转身要走。
易茗牵住他的一只胳膊。她看着他,眼神明了:“反正等下还要再洗。现在我身上很干净。可以直接做。”她看他没什么表示,还是冷静的神色,于是又添上一句:“做吗?”
他自然想做。但他看了一眼里面的单人床,转过身揽住她坏笑道:“盛不下。万一塌了,我们就得睡地上了。”
易茗捶了他一下。怪他没个正经。却被他握住了手。
他自己勾开裤腰。带着她的手直直往下。“先把它撸硬,再干你。”
易茗的双腿勾在他的腰上,手先试探着揉了揉囊袋。恶作剧地捏了捏那两颗圆圆的蛋蛋。
她觉得他全身上下最可爱的地方也就这两颗蛋蛋了。其他地方都讨厌得紧。
宋阳被她一揉一捏。舒服得微微伸直脖子。“往上。”他发号施令。
易茗乖巧的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顺着他的意,五指圈成一个圈,绕着阴茎上下撸动着,她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掌心里逐渐发热变硬,生生地挺立着,像是倔强鲁莽,即使犯了错,也梗着脖子不肯认错的青涩少年。就这样硬硬的硌着她的掌心。
宋阳试着差不多了。抱着腰让她从桌子上下来。
她点着脚尖,上身贴着桌面趴在上面。脸贴着粗糙的纸张。宋阳尤其喜爱后入,更喜欢后入的时候舔咬她颈背细白的皮肉。易茗了解他的癖好,也乐意配合。
可这一次,宋阳把曳地的裙摆都堆在她的腰边,露出浅白的丝绸内裤后,却扫了一眼。蹲下来。蹲在她腿间偏后。视线正好与丝绸遮盖住的穴肉齐平。面部贴近,隔着布料,他粗鲁却颇有章法地吸咬着。
布料从中间慢慢向四周被浸湿,颜色变深成月牙白。鼻尖时不时蹭过后面的穴肉,细微却极致的痒刺激着易茗。
她敏感得颤着身子想要蜷缩脚尖,可却差点没站住,于是只好紧靠桌面,依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