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一致地叫住了他。
宋阳拧着眉,心下着急。“货还不错。可以要。”接着跨着大步就出去了。没去关注身后的两人是何种表情。
后来那段时间。他躺在床上,回想起那个时候,他总会问自己一个很矫情的问题:万一,万一他当时回头看了一眼。是不是就能看出点端倪?可想着想着,自己就先嘲讽地笑了。
晚上宋阳赶回家里。身上是微湿的凉意。心里却是别样的感受。很踏实的感觉,像是面临着某种属于自己的东西即将被打上烙印的时刻。
易茗正踩着矮凳,垫着脚整理着衣橱。
他伸手,虎口卡住她腋下就把她给抱了下来。四指暧昧地抵住乳肉的边缘。他的指端有着灼热的温度。
易茗被抱到了床边放了下来,她盘腿坐在床上。伸臂环住男人的腰,头贴在他的下腹部。
“我跟你说了我要回来,怎么没来吃饭?”他的衣服上都沾着烟草味。和她呼出的气息逐渐缠绕在一起。
“在工地。来不及。”宋阳借着巧劲推她,她猛地后仰倒在了床上。背部紧贴着床单。
没有绑紧的头发披散在脸侧。
身下的床单是她亲自挑的,暗重的宝蓝色。穿着酒红色裙子的她。像是蓝丝绸上的一颗幽红宝石。他的宝石。
做爱的时候,她跪伏在床上哽着嗓子,手被压迫在身后,手指张开,胡乱地在空中寻找着什么东西想要攀附。她握住了他的小臂。掌下的皮肤有着奇怪的疤痕。
她握紧那块皮肤,转头想要去看他。宋阳却狠狠撞了她一下,把她撞得向前倾倒,胸乳挤压着皱巴巴的床单。
“太浅了,不够我插,试着没,都插到头了。”他握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直白的话,带着低喘。
他看着肉棒挤插进去,再抽出时带出一圈艳粉色的穴肉,套嵌在棒身,穴外的棒身泛着水光。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