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根,且还射这女人花宫里,适才他再叁叮嘱过让这男人泄体外去!
此刻他也顾不上旁人在场了,急忙退出身来,摸出帕子擦向她腿间,又仔细拭去命根上浊水。
“舒服吗?撑这么大。”林翊伸手,抱过榻上女人,指尖入进花道里一阵摸索,“夫人与他们欢快完了,你夫君我可还硬着。”
说着,坐直身来,微微褪下长裤,释放出硬挺挺庞然大物。
祁幕看得吃了一惊,这男人粗长得有些非同凡响了,两颗肉囊也甚是圆润饱满,青筋怒张之下的肉身,抖动起来似个猛兽。
他又望了眼同样壮硕的葱白玉茎,顷长得像个擎天柱,这两个男人平分秋色,旗鼓相当,看得他不由默默缩进床角,拿被子捂了命根一阵羞愧。
他的尺寸比正常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与面前这两个不正常男人比起来,却是有些逊色了。
“夫人趴好了,我可要进来了。”
“快些嘛,臭阿翊,又磨我。”
“馋猫。”
顾行之盯着榻上入得火热两人,英眉微沉。这般情真意切的欢语,他曾在院中听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恨不能破窗而入。
如今这两人就在他面前欢爱,缠绵亲昵模样让他瞬间红了双眸,长臂一伸,将榻上正是浪吟女人扯离男根抱进怀中,挺着硬茎用力入了进去:“别忘了还有本世子呢!”
说罢,冷笑一声,望向对面男人:“你若想来,后面给你,那可是我亲自破的花。”
但他却见那男人并未恼怒,只勾头问他怀里的女人:“夫人可愿让我入后面?”
“只要是夫君的,都愿。”
“我就不是你夫君?!”顾行之凌了声音,“适才你可是也这般唤了本世子!”
楚靖眨了眨眼:“夫君……生气了?”
“不生气!”顾行之冷声,拢住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