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这把年纪,教个雅学都已心觉吃力。”韩德安连连摆手,继而又笑道:“夫人不妨考虑考虑那人。”
说着,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凉亭:“那人一早便来了,且还是来应试琴师,正合夫人心意。”
楚靖随之望去,见亭子中轮椅上的身影,方才想及此人便是昨日来应试的男人,遂忙提了裙赶往凉亭。
亭中两个男人正是相谈甚欢,见她来此,沉良忙起身朝身旁男人道:“夫人来了。”
“沉夫子也在。”楚靖笑然踏进亭中,望了眼轮椅中男人,佯装道:“这位是……”
见状,沉良却是接过话语,抑制不住赞声:“夫人不是要招琴师吗?这位苏公子不仅琴技高绝,文才也当属翘首,胸襟豁达又才情盖世,难得,实属难得。”
他说得滔滔不绝,眸中难掩敬佩之色。
楚靖凝眸,望向轮椅上男人,微微笑然:“能被沉夫子这般称赞的才人不多,敢问公子名讳?”
男人一笑,悠悠道:“苏子卿。”
“苏子卿,好名字。”楚靖挑眉一笑,款款坐下。
虽她昨日已知此人名字,但还是要佯装一番,显得不甚在意,也好扬一下气势,压一番俸银。
但适才沉良那缺心眼儿当着她面,将此人夸得上了天,也给了这男人十足的底气,若他大张血口得谈月银,她可如何相驳。
这沉良!楚靖抬眸冷了他一眼。
见状,沉良禁了神色,轻咳一声道:“我还有事,先行告辞,苏公子告辞。”
他一离去,楚靖便笑了面容,眼光上上下下不住打量起眼前男人。
白面薄唇,五官清秀,一双凤眸目如秋水,笑时,薄唇微弯,清洁又高雅。
他穿了件青竹细叶长袍,棉麻的,质地不算上乘,却是干净朴素,衬得那张白面更是雅净。
他又笑了笑,楚靖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