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为何行完欢这女人便蒙了被子不让他碰,后来他哄了叁日才得知因此缘故时,笑得只差上树摘个柿子来,也郁闷的直叹息。
那叁日,别提有多煎熬,这女人夜夜撩人却不给他,他又不敢强上,怕惹她不开心,硬是挺着身子冲了叁日凉水,才哄得她开了口说了原因。
“还要吗?”林翊俯身,贴着她耳朵轻轻问声。
她正是喷潮时也不能大声惊了她,不然便又是一通抓挠带撕咬,虽那手劲不过是小猫抓痒,但他却不想惹她不快。
“够了,好累啊林翊。”楚靖仰了仰身子,双腿有些发抖。
虽他已是稳了力道得行欢,但到底是个男人,力气远胜于她,尤其是射身之时撞击,差点儿没给她顶出内伤来。
闻言,林翊轻笑一声退出身来,抱过她朝床榻行去:“让为夫带你去睡觉。”
一沾上床褥,楚靖便急急褪下里衫钻进被中,见他也上了榻来,楚靖凝眉,挠了挠身子道:“林翊,我屁股上好像生了个疮,你快帮我看看。”
听罢,林翊撩开被子钻进去,大手摸上她白臀道:“在哪?疼吗?何时生的,可是严重?”
楚靖邪唇一笑,将他捂在被里,屁股一撅,对着他便是一声“震天雷”。
“靖儿!”林翊黑了俊容,撩开锦被张口用力喘了几息。
她爱食肉,放的屁都能当毒气了,适才那一下,差点儿没让他翻了白眼“驾屁西去”。
“你想谋杀亲夫啊?”林翊低头,望着仍是咯咯直笑女人,抬手便对着她屁股一通拍打。
“你打疼我了。”
她又开始卖屈撒娇了,知他吃这一招,便次次使用,且屡试不爽。
林翊叹息一声,抱着她躺下,低头拱了拱她脖子长吁一口气来:“解毒了。”
这女人虽是爱放臭屁,但身子却香得要命,也许是他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