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只会惹怒身前男人,她只能拿出筹码,拿着藏宝图和这条命,做最后赌注。
以往她想活下去,苟延残喘也好,低声下气也罢,她都挣扎着委身在这男人身边,只求还能活着回到故乡,而今,她不想活了,一刻都不想。
顾行之凌眉,动作利落又迅速,匕首拔出间,已出手挥扇打落。
他俯下身来抱住她,看她通红双眸,却是敛了神色,扯起她来到墙边:“听听,可是好听?”
他将她脑袋按在墙上,隔着薄薄土门,楚靖听到里面微不可闻低吟声,而后,那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男人粗喘声,激溃她残存理智。
她抵着土墙,默然垂泪,又摇头不住笑嗤。
“如何?是不是很心痛。”顾行之邪了唇角,“你刚才说的,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现在,正是与别人欢好呢,你觉得他可还会要你?”
“不会,不会了……”楚靖摇头,贴着墙面,猛然呕出一口鲜血,喘息着弯了腰。
是断情蛊发作了,她动了情,断情蛊饶不了她。
她伸手拍了拍墙面,努力呼出一口气:“林翊,林翊……”
她有千言万语,却是如鲠在喉,话至嘴边又化作呼唤,但她觉得,她连叫他名字,都已不配。
顾行之笑然,拿扇柄挑起她血水模糊脸庞,摇头轻叹:“何必呢?断情蛊发作不好受吧,自己折磨自己,蠢得要命。”
他冷着凤眉字字讥讽,句句诛心,也想让她尝尝昨夜她诛他心的滋味儿。
他曾以为她是对他动了情,而今来看,是他自作多情了,他与其她女人亲密时,她无动于衷,半分神色都没有。
他也终是发现,与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是有多煎熬,如同她与他在一起时一般,无时无刻不想摆脱他,逃离他,就像他适才差点儿忍不住轰走宛宛。
但他动情,只是一阵,忘了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