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骤然收缩,然后又放松,眨了下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此时的他,像极了养在三王府的那只白貂,慵懒华贵,充满着算计和危险的气息。
宁远衡嘴角的笑意点到为止,以茶代酒,隔着龙椅前的案桌,朝宁远澜的方向抬了抬青瓷杯。
宁远澜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起身,规规矩矩的站在离龙椅前的阶梯大概两米的距离,双手捧起琳琅酒杯,也朝宁远衡的方向高举。
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皇上,时辰快到了,臣先行一步。“
”去吧,今年还是要让你代我向额娘问好。“
”放心吧。“
”快去吧。“
”臣,告退!“
宁远澜俯身,拱手抱拳,转身时拍拍衣袍,豪迈潇洒。
宽大的袍尾随着他的动作旋转出一个不羁的弧度,干净利落。
挺拔修长的深蓝色背影逐渐消失在夕阳余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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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久了?”
温柔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宁远澜靠两手抱胸,整个人斜靠在门前。
一改平时的深色衣服,穿上的是淡金色修身长袍,腰挂玉佩,附系香囊,长发高高束起,用羊脂白玉镶住,一只手拿着未开的白折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木雕门框,头微偏,看着面前低着头安静练字的少女,单凤眼里有着淡淡的戏谑和其他看不懂的情绪。
“没,刚刚好。”
她早就感觉到有人来,料到了来者是谁。
依然没抬头,一顿笔,一提笔,浅浅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
然后撩手腕,把手中的毛笔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