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节依靠着声带的震动发出,没有多余的情感。
“放心吧。以前和他做过一段时间同学,也查了他大致的背景。”他这是在安慰我吗?这是在向我解释吗?既然已经调查过,吃饭时还要边问陈非这些问题边观察他的表情,果然陆元是最狡猾的。
说着,他伸出一边的手臂揽住我,让我虚虚靠住他的身体完全贴向他,这一瞬间我才有丝踏实的感觉。
“但是,你要答应我,和他保持距离。你知道的,别让我对你生气。”陆元的头靠住我的,他平静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着我,我想温柔的警告也许就是这样,像是在悬崖边跳舞,一不留神就有可能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我会很听话的。”一只手环住他的颈,把他往下拉,凑在他耳边,轻轻呢喃,像是说给他也像是说给自己。
第二天,陈非按时来到家里,随着我走进陆元为我布置的简单画室。新摆进去的木质画架,一旁摆放着或大或小的石膏像,厚厚的纸张和碳芯铅笔摞了一沓。木头、石膏味道混在一起,把这间房间衬得像是这冷清庭院里的世外桃源,只不过世外桃源是袅袅炊烟的人间烟火气,我这是不伦不类的新新世界。
“你叫陆月,对吧?我是陈非,昨天也见过了,我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陈非和我坐在画架前,他先开口打破了我们两人之间的尴尬。
心里想着陆元的话,我不敢多说。向他点点头示意,依旧目光闪躲着。
“这样吧,咱们就开始吧,先看看你现在画得怎么样,可不可以现在画个你最想画的东西?”见我不说话,陈非引导着我。
瞬间心里升腾起紧张的情绪,从没有让别人看过我的画,有的时候线条、颜色就像文字、声音或者表情一样,都是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反映,文字可以抒心志,画同样也可以,我害怕别人透过我的画看到我的内心。
我抓着衣角半低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