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还活着,还要和他计较什么呢。
“我也爱你。”
她的手揽在他颈间,将他拉近了自己,迎接了他,于是他细腻得缠绵的唇落了下来,他破开她的身体,专心致志地吮吻她,温柔而殷切地,向她索求。
他们都需要这场彼此取悦的燕好,来确认对方和自己的鲜活;需要这次亲密到彼此深入的欢愉,来感受浓烈的相守挚爱,解忧消愁。
法术的波动间,床幔飘然无声地落下,然后是从细微到疾遽的暧声蜜语,如一场暴雨从涓涓沥沥开始,到滂沱如磬的激烈,最后归于安寂。
他还覆在她身上,嵌在她体内,两人涔涔汗湿的身体依旧纠缠着。
她被他压拥在有力的臂弯里细细啄吻,手间环着他的脖颈,眉目舒展,音色都带着餍足的懒洋洋:“熙之,如果有天,有个大劫需要你去填,你会不会也和那个时候一样,走得那么坚决?”
他和她温存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回答,只有交迭扣紧了她的手,无比眷恋的吻落在她的眉间,耳后,颈间,流连在纤细玉白的锁骨。
他的沉默便是他的答案,这个她爱的男人,与生俱来的担当和责任感,早就铭刻入了骨子里。
“那你不许再撇下我,得一起。”
她轻笑了一声,另一手环在他腰间,一个翻身压倒了他,含笑垂眸看他。
“再也不会,一起生,一起死。”
他目光含暖,嗓音清朗尚带着云雨未消的多情,有些低沉喑哑。
“顾九卿,你还有洗衣板没跪。
她居高临下地伏在他胸口上看他,玉白指尖一挑他的喉口,笑语道。
“再等一会。”
他喉头滚了滚,却依然躺着,一副任她为所欲为的纵容而宠溺,只是环紧了她的纤腰,含笑凝望着她道。
室外天光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