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她。那个“才可以”的之后太过孟浪,他说不下去了。
她却狡猾地乘他慌忙间,环在他腰间一个转身,便以暧昧的姿势骑在他腰上伏于他上方,小心避开了他的伤口压着他。
“我父母双亡,唯一一个师父,还走得没影找不到了,你要到哪里去找家长?”
咫尺之间,她偏头垂眸看他,凤眸间满是戏谑,仿佛丹朱一滴的泪痣颜色惑人,“长恭,我记得你说过,你父母也不在了,所以,别傻了。”
“但我还有兄弟在,而且我们得先成亲……”
她的唇直接压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封住了他的话。他重伤初愈,气力不如她,竟抓不住她的手腕,反倒被她压住了。
她于是一边热情地吻他,一边罔顾他的挣扎,素手直接探入他的中衣之下,于他的躯体间上下肆意地四下游走,煽风点火。
等唇分之时,他已经被她的吻和爱抚,挑逗得脸色彤红似火烧,气喘吁吁,声音都哑了,几乎是在呻吟着制止她。
“依依,别,啊,别这样。”
气血方刚的少年,从来都是经不起撩拨的,更何况,他心悦她,满心都是她,她只要稍许动作,就能让他情难自禁,血脉贲张得难以克制。她本来就已经够要命的了,再淘气,他会真的忍不住的。
“就不要。我就想上了你这个美人,还不想对你负责不给你名分,你能奈我何?”
她看着他情动的样子,笑得得意洋洋,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样子,放肆地骑在他身上,白皙欣长的玉指一挑他线条冷毅的下巴。
“美人儿,反正你现在也打不过我,所以少婆婆妈妈的了。来,是你自己配合我强,还是我绑了你再来强,选一个。”
“依依……”他一霎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该说什么好了。
这个恣肆不羁的小妖女,这两个选项他都不想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