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和她疯狂地缠绵。绵密放肆的吻,重重地落在她白皙优美的颈间,耳后,带着湿润的脉脉悱恻,印下一片片专属于他的红痕。
他是上善若水的君子,她体贴而温柔的爱人,从来都没有过如此凶悍的时候。他此刻像是狠狠在征服他的猎物,将她拆吞入腹;又像是在只属于他的战场上驰骋厮杀,以主宰者的威严,逼着她全身心地俯首称臣,他的剧烈和肆虐让她无从招架。
但她好喜欢他的强势。
他在以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他爱她,想把他的所有都给她;他在以最原始的方法,给她看他的心,他的一片深情和眷恋。
何止是她放不开他,他又哪会真的舍得让她离开他,哪怕半点。
他的激进让她此刻感到被全心全意爱着的安心,伤感和不安都得到了安抚和发泄,一波波迅猛欢畅的快慰随他疾促暴戾的侵袭,蚀尽了她的神智,他毫无保留的掠夺带来销魂入骨的愉悦,刺激得她的意识都有些涣散,纤手不自觉地没入他发间紧紧地抓住他。
“长恭!”
他实在太强大,她只能无助地弓起身,全身颤抖着迎接着他一下下似乎深入到,快把她的灵魂都撞散了的冲刺,娇美的吟哦都带上了抑制不住的哭腔。
他墨玉一般的眼瞳直直地凝望着她,因为欲望的侵染,而显得野性得幽深难测,垂落在她身畔的发梢间滑落下涔涔的湿汗,他正紧紧攥握着她的细腰,莽撞地狠命顶入她,喑哑地喘息着开口,回答了她动情的诱人呢喃。
“宝贝,我在。”
他的吻再一次专横地封锁住了她的唇,于是如泣如诉的娇吟被堵得严密,只能溢出的细腻而断断续续的只音片语,听着又魅又柔。
随着他身下卖力的大肆征伐,汹涌欲海的漩涡迅速倾吞了她,醉生梦死的美好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在他不顾一切的加速中,失控地抓紧了他健壮的肩,被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