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人这幅从容淡定,帷幄在胸的做派,也依旧不得不让人提起十二分的谨慎来对待。
“小师妹虽然忘了师兄的样子,却还记得师兄的名字,真是有幸啊。”
黑衣男子依旧不慌不忙,一副游目骋观的逍遥自在样子,一收折扇,负手笑眯眯道。
“你们退开,召集弓箭手来围住他,然后快叫你们王爷回来。”
白依依推开挡在她之前的人,平静地步出了他们的保护圈,而示意杀气腾腾的一众人退下,吩咐道。
“依依姑娘!”
一众兵士急道。
白姑娘是医师,没听过她有功夫在身啊,这是要做什么?
都退开,退得远一点。你们在这里,我反倒会束手束脚的。
她冷淡地挥了挥手,凤眸紧盯着面前折扇摇得不疾不徐的玄衣男子,冷笑了一声。
她的话音有着不容置疑的酌定,于是一众人虽然满腹狐疑,却仍然依言退开。只是依旧保持着戒备森严的阵容,刀光剑影间,有几个已经悄悄向门退去,准备去报信请人了。
高肃走得急,佩剑破魍没有带走,依旧斜搭在他刚才坐过的黑檀木靠椅上。白依依手间长长的纱布被她运以劲力一卷,如白虹一展间,那柄带地肌纹路,剑锷微曲的黑色长剑便直直落入她素手间,被她利落地拔剑出鞘,雪光凛凛的三尺青锋直指宇文宪。
“齐王是来找死的么?”
她面罩寒霜,音色像是搀着冰渣般阴冷入骨,眼角妩媚的小痣都似是带着几分峥芒。
“非也。”
宇文宪却是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也未有半点试图去拦下那些去召集人的报信者的意思,只是慢条斯理地摆了摆手,展颜一笑如翩翩佳公子般的洒脱不羁。
他笑道。
“我来寻你和我回去。”
这人究竟有何倚仗,不仅敢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