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面不疼吗?”
钟白雅确实察觉到了身体的酸软,分明就是经过了那种事后的感觉,尤其是下面花穴火辣辣的,在她昏迷的时候,都不知道这个衣冠禽兽有没有节制过,只会欺负她。
“是不是还疼?”
男人靠了过来,身上散发的那股清冽冷香,让钟白雅有一瞬间的失神,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钟白雅胸前抱着的被子已经被男人扯开了,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罐药膏,有点眼熟。
钟白雅扫了一眼,记得自己上次见过这药。
“这是什么?”
“替你搽药的,你下面不是很疼?不搽点药进去,你好得了?”傅之衍看她很冷淡,也是淡淡的反应。
钟白雅根本不可能相信他的话,在她心里,这种禽兽一心惦记的除了那点子肉外,就是怎么满足自己折磨人的变态癖好。
于是,她张嘴就骂了一句。
“傅之衍,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下流?”
“怎么,怕是春药?”
傅之衍似乎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把药膏递给她:“你是医生,应该会比我更懂某些成分,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脑中想的那种龌蹉东西。”
钟白雅差点被他噎住了。
龌蹉,谁能比得过他?
钟白雅看傅之衍这么坦然地把药膏递给自己,倒是有了几分心虚,好像是她自恋了一样,她拿着药膏看了几眼,发现还真不是春药。
“放心了?”
傅之衍挑了一下眉,看到她耳根子红了,也没拆穿,只是把药膏挤在了自己手指上,另一只手掌掰开钟白雅的腿,让她的腿心露了出来。
“不要!”
钟白雅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个动作,身体顺势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双腿被迫打开后对准男人的脸,这个姿势很羞耻,尤其是他的手指塞进来的那一刻,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