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盒都没有。
秦睿坐在了书桌前嗅着周遭的苦涩中药味,她思索再叁还是翻开了阿姨常看的书。
是一本林徽因的散文集。
她刚翻开书页便停留在了阿姨经常看的那一篇,有一句话用钢笔画了起来。
“比一闪光,一息风更少痕迹,你也要忘掉了我,曾经在这世界里活过。”——出自《情愿》。
秦睿心里泛起一丝涟漪,她合上了书放回原位置,正欲离去时看到了书架一本即将掉下的书。
她迈步走了过去拿下,书本经常被翻开的一页夹了一张照片。
是那个时代的婚纱照,洁白如雪的婚纱和漆黑如墨的黑礼服相呼应和阿姨手中的丝制手捧花组成一幅幸福美好的画面。这张照片边缘已经软化,显然阿姨经常拿在手中摩挲,以至于两人脸颊上也多出来指腹擦过的几道痕迹。
庭院清风忽起,她手中的东西一瞬间滑落在地。
婚纱照也轻飘飘的落下,那张照片里的男人,瞳孔颜色和朝华如出一辙,女人,便是年轻时的阿姨。
阿姨,不是萧銮的母亲吗。
那萧銮的父亲,她只知道姓项,只是未曾想他就是项竞。
这世界真小,小如莫比乌斯环,走来走去和这些恩怨渊源还是绕到了一起。
花花,是华华吧。
她坐在自己卧房盯着立钟沉思,阿姨叫乔含,本该死于坠崖的女人被关在夏威夷叁十年,直至精神世界崩塌,夏威夷的每个岛,都是她一人的监狱。
原来她找到花花了,两年前就找到了。
自己只是来了叁月便被冷折磨到要疯,叁十年,怎么熬,还是痛失爱子和丈夫之后。
她无法想象出乔阿姨生下华子后怎么被带到这里,又是怎么忍下一切生了萧銮。
但现在乔阿姨的花儿长大了,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在雨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