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咖啡,我的是巧克力刨冰,威廉的是新出的儿童套餐,尝尝。”
“味道不错。”萧銮看着她轻笑,“你,和他怎么了。”
“和谁。”威廉天真的问。
萧銮揉了揉他的发指着门口的收银处,“你去找那个姐姐玩。”
威廉只得跳下桌嘟着嘴屁股一扭一扭的离开。
“没怎么。”秦睿看着威廉被员工抱走嚼着嘴里的碎冰看向窗外金色的暖阳。
“不爱了?”萧銮当即反问,又装作不经意的摇晃着咖啡。
她转头笑起,“我不知道,说不上来。”
萧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还挺复杂的。爱没爱过的,都会爱错吧。”他又补了一句,“但我不会爱错。”
秦睿嗤笑,“这段经历,应该会挺难忘吧。”
“我不太清楚他的想法,也不明白他的一切。他说是我赶上好时候了,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跨越阶级这种事似乎不太适合我,稳定一点的日子还是好。布满猜忌和危险的生活,不累吗。”秦睿低下头,挖了一口刨冰塞进嘴里。
再次抬起头时门口处有一个男人,穿着厚重繁琐的大衣,逆着光一步步朝她的方向走来,身形憔悴摇摇欲坠,像一个狼狈的流浪汉。
但第一眼她并没有认出来,秦睿看着那身影眯上了眼,身体一瞬间开始发麻竟忘记了咀嚼的动作。
嘴里冰天雪地,外面也一瞬间冰天雪地起来。
萧銮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去,“哟,是车神啊。”
薛朝华在两人的桌前站定,他双手插兜俯视着她的发顶,两月不见,她还是老样子。
空气中是她身上的淡香,薛朝华享受般深吸一口。
秦睿当看不见埋头吃着刨冰,自己吐槽的话也不知道正主听没听到。
“你,滚出去。”他在对萧銮说,但眼神自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