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一幕伸出手扯着她的脚腕重新将人拉在身下。
“我让你跑了吗。”他低下头在秦睿的蝴蝶骨上留下一个个吻痕,淡淡的血腥味激发他更多的欲望,男人将她发绳取下,半湿的黑发和她白嫩的后背如同山水画一样在自己眼前散开,他不急不缓的拍了一下秦睿的屁股,掌心将她的软嫩捏了又捏,“被我逮住了。”
他用着几乎于残忍的兽交姿势将秦睿紧紧的固定在身下,捏着她的脖颈细嗅熟悉的香,“啊……我还没问你,介不介意我多几个新老婆?”
秦睿和小孩一样趴在他身下扯着嗓子痛哭,薛朝华倒是越做越起劲,她的哭声也越来越小。
薛朝华俯下身耳朵贴着她唇瓣才听到了她的回答,“介意…”
“介意就好,就怕你不介意。”他开心的笑了,直起腰拍着她的臀瓣。
“你停下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要了…”秦睿痛苦的扭着身子想要爬远,却一次次被薛朝华扯着脚腕重新拉到身下,重新插入的时候,他撑起身子认真的说了一句,“停不下。”
这场放肆的爱谁也不知做了多久,只知道最后的秦睿是被他包在外套里抱回到一居室的浴室清洗。
再次睡醒时男人已经不见踪影,要不是浑身的疲惫和青紫痕迹,她觉得昨晚只是做了一个粗暴的春梦,自己最后是梦游回来的。
电话声响起,秦睿从客厅的外套里翻找出手机,是一个来自新加坡的陌生号码。
她皱眉,这个号码实在是没有印象。
“您好,我是景年,效力于cia。我现在在香港,秦小姐有空见一面吗。”
cia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在政治上是中央情报局美国的一个军方特务机构(四大情报组织之一),在经济上是国际内部审计专家,她有幸参与过考核,但对方的名字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什么事。”她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