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杰克看着倒后镜里满脸幸福的男人一阵陌生,华哥的女人多,但得他这样特殊对待的,自己印象中,秦睿是第一个。
他们这群人和华哥无数次将背身交给彼此,一次次从枪林弹雨中沾染浑身的血迹走出,这样的人,最不该有的就是牵挂。
见过太多人性的阴暗丑恶想要独善其身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见过太多次薛朝华提着人头面无表情的扔到海里,那时候的他是撒旦的化身,手持镰刀砍掉所有挡他路的人。
仔细想想,他和莱昂还是同一年被华哥从监狱买出来为他做事的呢。
时过境迁啊。
再次睡醒时已经是下午,哪怕在睡梦中薛朝华也没有放过她,拉起她温热的小手上下套弄着自己。
他正靠在床上抱着笔记本做着文件,秦睿睡醒时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薛朝华看了眼她,“你情人要继承家里的王位了。”
情人,王位,继承?
她扭过头看着男人,“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看到新闻?”
“快了吧,他爸不会让老国王活太久,不给他让位置也要给他的私生子让。”薛朝华点上烟,两只手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着,这样最简单的姿态在昏暗灯光的衬托下,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外貌协会的。
穿着衣服也很性感的男人。
秦睿点点头,情绪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她翻身下床去了浴室,朝着浴缸里扔了一个哈密瓜味的浴球,刚泡在里面仰着头浴室门就被人推开。
薛朝华探出一个脑袋看着她直流口水,“我也要洗。”
不待她拒绝男人边走边脱着自己的衣服挤进浴缸里揽住她的腰和她往下沉,“我想要你。”
温水淹过她的额头,她张开嘴含住他的下嘴唇。
浴室里的激情还在继续,两人洗了又洗冲了又冲,将毫无保留的自己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