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老树开花了。”
“开过了,有点经验。上者的控制和支配,不适用于爱情,只是适用于敌我。”文莱不好意思的笑道,起身整理着签好字的文件。
他离开后男人关了房灯靠在桌前吸烟,什么爱情,什么尊重,他看上的就是他的。
他拨通电话,声音冷的要命,“明天去夏威夷。”
挂断之后他又一次给秦睿打去了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也数不清是第几通。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自己是真没什么把柄和手段用得上,她什么都不要,也什么都不在乎。
还是得有几个孩子。
而回到檀香山的她和萧銮去了一处疯人院里的豪宅,这里住着他精神失常的母亲。
走过长长的紫荆花走廊,阳光撒在了一位坐着轮椅的女人身上,她穿着青瓷旗袍闭着眼背对他们,坐在池塘旁聆听着水流声,浮萍下肥胖胖的锦鲤在四散逃离中带起涟漪。
“看起来打过镇定剂了。”萧銮挥挥手赶走了多余的仆人们低头对着她说。
他走上前蹲在轮椅前拉起对方的手,“妈……”
女人睁开一双无神的眼不解的看着他,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你是…我不认识你。”
声音沙哑,一张脸上却无更多岁月的痕迹。看得出来尽管灵魂被禁锢,但依旧是被人好好照顾的。
萧銮笑的像孩子一样,他仰起脸看着她,“没关系,我是你的儿子。”
他母亲情况不稳定,清醒的时候几乎没有。两人并未停留太久便早早离开,回去的路上萧銮一边开车一边无所谓的解答她的困惑。
“我是我妈被强奸后生下来的,私生子。我今年多大,她就被关在檀香山多少年。代表自由和肆意的夏威夷,关住了她。”
“我父亲姓项,他有很多儿子,不过被我杀的就剩我一个咯。”他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