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他原本想一个人去,又想到前段时间顾池严肃地对他交代过:“什么事情都不能瞒着我。”
于是江溺和顾池提前报备了一声,顾池说要和他一起去。
江溺想了想还也答应了。
他们打算在周五的中午去的,江杨的行刑期正好就在这周末。
周五那天正好立春,天气放了点暖。
在江溺要进去探视的时候,顾池突然抓住了他,看着他说:“不要让我等太久。”
江溺愣了下,弯了下唇角说:“好。”
说起来好笑,这是他们第三次来探监了。
江溺和江杨上次见面还是在除夕,这一次再见却隔着层层玻璃,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
“江溺,不孝子!”
江阳的双眼猩红,完全没了平日故作文雅高傲的做派,头发和衣服凌乱不堪不说,那服温文尔雅的表皮也终于被撕了下来。
江溺对他的辱骂充耳不闻,面无表情的在江杨对面坐下,淡淡道:“你找我什么事?”
江阳被怒火冲的浑身发抖,阴鸷的双眼死死钉在江溺身上,像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江溺,我自认待你不薄,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爹!”
江杨实在不能明白,他知道自己和江溺只是单纯的利益关系,江溺从小到大和他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不超过一个月。
可即使是江梓航在世的时候江杨看在他是自己儿子的份上也没有虐待过他,江梓航死后甚至把江家的一切都要给他了,他却反咬他一口,将他半生的基业粉身碎骨。
江溺冷笑道:“是没有,你只不过是放纵江梓航背后派人追杀我,在明知我被你的那些仇家追杀的时候放任不管而已。”
江杨慢慢瞪大了眼睛,像是不可思议这些事情江溺居然会知道。
“但其实这些我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