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月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
越尘听见转过头狠狠瞪着他,可怖的模样像是要杀人,江庭宥并不畏惧反而轻佻着眼睑,扬眉低笑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越尘捏紧了拳,他看着还在给虞月擦拭下体的男人,怒吼道:“你还不滚?!”
裴亦珩当没听见,仍旧不紧不慢地将虞月沾着不知道是淫水还是精液糊得满屄口都是的液体擦干净,又亲了亲不安的女人,低声道:“月月不怕,我就在外边,有什么事就叫我。”
他说完,才瞥了眼整个人动都不动,只有猩红的眼眸在死死盯着自己的男人,冷漠道:“江庭宥说得没错,你是该习惯了,如果你不愿意,就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越尘闻言不置一词,手一挥指着门口:“滚!”
声音之大,把虞月吓得身体都要弹起来了,裴亦珩站起身要离开,她都下意识地拉住男人的手想让他留下,她还是第一次见越尘这么生气,她根本不敢独自一个人。
裴亦珩安抚地摸摸她红润的脸,“别怕,我先出去,你好好和他说清楚。”
他抬眸,“别做这个死样子,吓到她了。”
说完他也转身出去了。
一下子,整个狭窄的房间里就只剩虞月和他两个人,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想开口解释一番的时候,只见刚刚还挺直了腰板的暴怒男人一瞬间撇下嘴,眼圈泛红,一丝晶莹的水珠在眼眶里打转。
他靠近女人,脸上可怜极了,委屈道:“宝宝,你刚才竟然害怕我,明明…明明是你…”他哽咽了一下,“你明明知道今天是我们重要的日子…还…连一天都等不了吗?”
越尘抬眸,眼眶里的泪正好下落,像是滴在了她的心尖上散发出灼烧的痕迹,她慌忙地摆手,解释道:“我没有!是他们!他们绑着我,我…我…”
她有些心虚,虽然一开始她是不情